张锐
| 2008年09月16日,20:11 | 点击 (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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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故宫》 就是指我此次个展《红楼·梦》
博友张锐给我信箱里发了几十张故宫的片子。读后让人心底有一种隐隐的无法言说的淡淡忧郁。昨晚和老友小酌很是得意,直喝的醉意朦朦,回家后借着酒劲写了下面的字。今早醒后看了这些句子前言不搭后语,权当是酒后呓语吧!
在那里——看张锐的《故宫》
这是在哪里?在那里。在故宫。
这就是昔日威严尊贵不可一世的皇宫和今日游人喧嚣恣意消费的故宫,一反常态地冷静着,冷静地过于冷漠,就这样和你冷漠地对峙着......故宫的冷漠让我微醺热胀的脑门子感到一丝莫名的清凉。
此刻的故宫是一个衰颓的老人,在那里讲述那些以往的故事。
红墙脚下一匹孤零零的马,一尊锈迹斑斑的狮子,或是一截破残的貔貅,看着它们此时的状态,似乎都在迫切地表达着它们自己曾经经历的故事。其实它们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它们完全可以自己制造故事,它们无非使故事在自己的时间里,在自己的空间里继续的跟踪和延续。而那些出没于其中的人,无论是皇亲贵族、下人强盗和现时光鲜喧嚣的游客,只不过是些瞬间的尘埃,完全没有记忆的资格。
锈迹、青苔和像私处一般美丽的斑痕,让人生出隐隐的心痛和爱怜,叫人不忍去触摸它的脆弱。一座故宫的经历,一座故宫的悲欢离合,一座故宫那些生动的、美丽的、龌龊的、残忍的、阳光的和见不得人的故事都浓缩在这些痕迹里了,这些昭示着痛苦的痕迹!
这些能够呈现在面前的故宫,美得是那样让人难以置信,它的美又真实得让人怀疑。每张的冷静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都关乎生与死和对功名利禄的思考和追问。也许它蕴藏的过于深沉了,以至于"定格"的图片都呈现一层凄凄迷离的神秘光晕。
透过散发着霉菌味道的故宫,我分明能嗅到拍者每次按动快门的一刹那,主观意愿和对象对峙的一瞬。那是渴望自身从世界里消失,和对象融为一体的一瞬。
摄影其实是一种走入时间的简单动作,从中撕扯出一些什么,然后以另一种持久的方式定格罢了。
摄影又总是很快地让人想到太多的全无节制和简朴。想到简单的可笑和难得无以应对的窘迫。它不再是拍者自己,它已经超越了人的能力,是上帝的造物。就如同在拍摄的时候,透过镜头的寻觅,被寻找的物象脱身而出,站到"对面"的世界里。让对象和世界从照片里跳出来,进入每个观看的人,在那里继续流动。
在那里继续产生着观看的故事。
在那里,在那些观者的眼睛里,回放着拍者的兴奋、忧伤和回忆,记忆着对物象的倾听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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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锐!我是11号去的平遥,14号去碛口,现在已经回家了啊!